“你干脆把整对胸都捧出去给人家看好了。”时母尖酸地讽刺道。
我急得耳根发烫,让时序找根别针给我把胸口多余的布料别起来。
时欢尖叫:“不许别!给衣服留下针孔我还怎么退押金!”
说罢她瞥了我一眼,嘲讽道:“设计师怎么猜得到有人能胖到穿L码还这么平啊,专门设计的空间都放不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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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序看看孙思允,又看看我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注意到他的视线,强压下心中的酸涩,我没有再说话,自己找了根黑色一字夹在胸口夹上。
时辰到了,新郎同伴郎们兴冲冲地撞门抢亲。
他们撞门的力气太大,我站在前面,门板嘭地砸在我鼻子上。
我重重地跌坐在地,鼻骨和屁股都疼得我眼冒金星,好半天缓不过来。
没人注意到我,他们嬉闹着推来搡去,我手撑地想起身,却被踩了好几脚。
我无措地抬起头,在人群中找时序,希望他能发现我。
一只大手将我拽了起来,我还没来得及道谢,那双手便伸向了我的胸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