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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地下车库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来,是个陌生面孔。
“合同签好了吗?”
他环顾四周,眼神阴鸷。
母亲连忙从包里取出那份新西兰劳务合同:“陈总,您过目,该填的都填好了。”
我的心沉到谷底。
他们连我的新身份证件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今晚把我送走。
这样既能摆脱我这个“死人”,又能从中牟利。
房门被推开,陈总西装笔挺,目光却肮脏不堪:“小姑娘,别担心,那边都安排好了,包吃包住。”
他伸手想碰我的脸,我本能地躲开。
“不知好歹!”
父亲一把推开我,“陈总是带你去享清福的!”
母亲也凑上来:“人家公司可是五星级场所,你这是天大的福分!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,看着他们前倨后恭的嘴脸。
曾经以为的骨肉亲情,在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陈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
电光火石间,我抄起桌上的保温杯,朝他面门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陈总捂着脸踉跄后退,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“你这个疯子!”
母亲尖叫着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