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巡查组打了招呼,我就往医院赶。
可我做梦也没想到,在这深夜的医院里,等在抢救室门口的会是张峰。
“陈哥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...”看到我阴沉的眼神,他慌忙想解释。
“她为什么会大出血?”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医生说...说是胎盘早剥,我只是恰好...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的大脑已经轰的一声炸开。
前几天的新闻还历历在目,一个女人和情人在一起,因为太过疯狂,导致胎盘早剥,差点丢了性命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,一切都明白了。
深夜办公室,只有他们两个人,剧烈运动,大出血...“陈哥,你真的误会了...”他的话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。
我挥起拳头,重重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他妈还敢狡辩!”
张峰踉跄着后退,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狗东西,你敢玩我老婆?
我冷笑着逼近,拳头再次挥出。
今天不打断他的腿,我就不姓陈。
我的孩子没了,我的妻子生死未卜,这个畜生,我要让他生不如死。
2.我的拳头像是失去了知觉,只知道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