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拽住母亲。
这时医生也闻讯赶来,驱散了门口的人群,警告再这样就要请保安。
小姨趁机把母亲拉出病房,在外面劝慰。
我这才看向床上的妻子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目光呆滞,对刚才的指责充耳不闻,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强压着怒火坐到床边,“为什么会突然大出血?
为什么是张峰送你来医院?”
这些都是护士告诉母亲的。
她会这样暴怒,显然和我有着同样的猜测。
但我需要一个真相,哪怕是狡辩。
妻子终于有了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:“陈建军,连你也不相信我吗?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们到医院时可能很晚,但我给他打电话时才十点多。”
“我在家加班做方案,有些数据要问他,工作电话,十点不算晚吧?”
“我当时正坐在书房,突然腹部一阵剧痛,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。
我低头一看,裙子上全是血...张峰在电话里听到我的惨叫,让我努力爬到门口开门,说他马上赶来送我去医院......”这么简单?
我满脸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