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挣扎,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恶犬已经长大了许多,牙齿像尖刀般锋利。
它先咬住我的右腿,一甩头便撕裂了我的动脉。
血喷涌而出,温热黏稠。
“林雪!
救命!”
我嘶吼着,试图爬向电话。
没有回应。
客厅和厨房都是空的,家里安静得可怕。
杜高犬仿佛在笑,它松开我的腿,不紧不慢地向卧室走去。
铭铭就在那里。
我拖着血淋淋的腿,艰难地向前爬。
恶犬显然知道我的意图,转身回来,对着我的左腿又是一口。
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晰。
疼痛几乎让我昏厥。
我眼睁睁看着它进入卧室,然后是铭铭的尖叫声。
“不要!”
我嘶喊着,拼尽全力向前爬行。
血液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痕迹,像一条红色的蛇。
我终于爬到卧室门口,看到的画面让我心脏停跳。
铭铭被按在床上,杜高犬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腹部。
男孩的眼睛睁得很大,满是惊恐和痛苦。
他看着我,微弱地叫了一声:“爸爸……”铭铭还活着。
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扑向恶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