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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逸寒端着汤药来找我,我赶紧将通讯机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这几个月里,每天早上,陆逸寒都会给我煮一碗汤药,说怕我操劳太多,让我好好补补气血。
我一直把这份汤药当成是陆逸寒对我的爱。
眼前的男人五官冷峻威严,但看向我时又难掩温柔。
放在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接过碗,一口喝下。
可现在,我却犹豫了。
我盯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汤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怎么也张不开嘴。
陆逸寒眼中的温柔少了几分。
他微微皱眉,语气依旧轻柔:“怎么了扶摇?
不烫的,我吹冷了。”
不容我反抗,他强硬地将汤药一勺一勺给我灌下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延,我觉得全身发冷。
我的脑袋突然变得昏沉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我想质问这药到底是什么,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,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药渍,依旧温柔地笑着: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我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可就在这黑暗中,身体的疼痛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地刺穿了我的理智。
疼。
真疼。
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像是要将我撕裂。
我想要大声求救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我想要逃离这痛苦,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我无处可逃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心跳声也越来越慢。
我以为我的生命要在这里结束。
终于,痛苦如潮水退去。
我想要睁开眼睛,可眼皮却沉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:“逸寒哥哥,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,我真的好感动……若若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“当初,如果我选择的不是叶贺,而是你……不,若若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去吧,叶贺在找你。”
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这些疼痛和话语像一场无尽的噩梦,让我沉浸在深渊之中。
2一醒来,我就看见陆逸寒守在我的床前,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。
我还没开口询问,他就轻抚着我的额头,眼里充满着惊喜:“扶摇,你终于醒了!
刚刚你突然昏倒了,可吓死我了。”
“孙医生给你做了检查和治疗,说是操劳过度。
你不
《他的白月光,我的心头血全局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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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逸寒端着汤药来找我,我赶紧将通讯机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这几个月里,每天早上,陆逸寒都会给我煮一碗汤药,说怕我操劳太多,让我好好补补气血。
我一直把这份汤药当成是陆逸寒对我的爱。
眼前的男人五官冷峻威严,但看向我时又难掩温柔。
放在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接过碗,一口喝下。
可现在,我却犹豫了。
我盯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汤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怎么也张不开嘴。
陆逸寒眼中的温柔少了几分。
他微微皱眉,语气依旧轻柔:“怎么了扶摇?
不烫的,我吹冷了。”
不容我反抗,他强硬地将汤药一勺一勺给我灌下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延,我觉得全身发冷。
我的脑袋突然变得昏沉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我想质问这药到底是什么,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,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药渍,依旧温柔地笑着: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我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可就在这黑暗中,身体的疼痛却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地刺穿了我的理智。
疼。
真疼。
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像是要将我撕裂。
我想要大声求救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我想要逃离这痛苦,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我无处可逃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心跳声也越来越慢。
我以为我的生命要在这里结束。
终于,痛苦如潮水退去。
我想要睁开眼睛,可眼皮却沉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:“逸寒哥哥,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,我真的好感动……若若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“当初,如果我选择的不是叶贺,而是你……不,若若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去吧,叶贺在找你。”
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这些疼痛和话语像一场无尽的噩梦,让我沉浸在深渊之中。
2一醒来,我就看见陆逸寒守在我的床前,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。
我还没开口询问,他就轻抚着我的额头,眼里充满着惊喜:“扶摇,你终于醒了!
刚刚你突然昏倒了,可吓死我了。”
“孙医生给你做了检查和治疗,说是操劳过度。
你不你的。”
陆逸寒的语气温柔而坚定,仿佛我是他最在乎的人。
他说完,便拿出武器分发给我和盛若若。
丧尸突然出现。
陆逸寒下出指令,他和叶贺带人去引开丧尸,我和盛若若和几个新成员则继续搜寻食物。
可没想到,这次的丧尸并不像以前那样愚蠢。
它们识破了我们的计谋,直接朝我们扑来。
眼看丧尸要抓到新成员,我赶紧举起枪,扣动扳机。
我十分冷静,不觉得我会出错。
为了保护自己,也为了保护小队,进入基地后我每天都苦练六小时枪击。
枪只要在我手中,就像活了过来一样,每一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。
凭借着这样的技术,我才能站在陆逸寒的身边,辅助他且不拖后腿。
队里都说,我和陆逸寒是最有默契的。
可没想到,手里的枪毫无反应。
里面没有子弹。
我愣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陆逸寒检查过的武器怎么可能会有问题?
陆逸寒怎么可能会对小队成员下手?
就在这时,我看见盛若若背过大家,轻蔑地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然后,她突然往丧尸和新成员处跑去,大声喊道:“姐姐快开枪!
你还在等什么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责备,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抛给了我。
我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是盛若若在作怪。
我手里的枪是她挑剩下给我的。
当我想要试试枪感的时候,她制止了我,让我不要浪费子弹。
陆逸寒也严厉地盯了我一眼,赞同了盛若若的说法。
我脚底发软,快要无法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盛若若为什么要这样做?
“嫂子!
快救救我们!”
“姐姐,我错了,我再也不靠近陆队了,你快开枪呀。”
“嫂子我们是无辜的呀!”
“嫂子!
求求你!”
新成员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仿佛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可我却无能为力,手里的枪像一块废铁,毫无反应。
紧急关头,还是陆逸寒转身解决了这些丧尸。
我想要解释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想开枪的,可是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可我的话刚落,周围便响起了一片质疑和指责。
“骗谁呢?
陆队亲手分发的,怎么可能没子弹?”
“姐姐我都说过不和你抢陆队了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?”
“没想到嫂子心思这么第一章堂妹的血能吸引丧尸。
在丧尸抓到堂妹的前一秒,未婚夫将我推出车外,害我被数只丧尸撕咬。
是血煞军老大如天神般降临,救下了以为即将葬身于此绝望的我。
他教我握枪,教我格斗,教我不要轻视自己的生命,会有人热爱地爱着我……可后来,在那张布满我们痕迹的床底,我误按到通讯机的语音回放:“孙医生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务必要让若若和扶摇成功换血。
一年了,若若每天都在恐惧中煎熬,这种痛苦我绝不允许再继续下去。”
“陆队,换血之后,扶摇会失去免疫丧尸病毒的能力,她可能会排斥若若小姐的血……”一声冷笑后,“你以为我在乎吗?
当初我救下盛扶摇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
要不是她的血特殊,否则她早就该死在丧尸堆里了。
凭什么若若要承受这种折磨,而她却能安然无恙?
她的价值就在于她的血对若若有用,仅此而已。”
原来,当初进小队的第二天,那台新购入的昂贵的换血舱……是为我准备的。
所谓的救命之恩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。
1“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的万无一失。
若若能怀上叶贺的孩子,已经费了我不少心思和手段。
现在若若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折腾,所以任何闪失都不能有,尤其是换血这件事。
只要若若能平安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好的陆队。
不过……扶摇知道这件事吗?
毕竟换血对她身体影响很大,甚至可能危及她的生命。”
孙医生有点迟疑,可陆逸寒的声音还是冷的像冰一样。
“你只需要记住,你的任务是确保若若的安全和健康,其他什么人都不重要。
盛扶摇的死活,从来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就算她牺牲了,那也是她的命。
如果她的牺牲能换来若若的平安,那这个换血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价值。”
“还有避孕药水不用再做了。
盛扶摇吃了几个月的避孕药,受孕机会不大,别浪费避孕药了。”
我的身体僵住了,呼吸变得艰难。
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,像刀一样狠狠剜开我的心。
我不敢置信。
这一年里陆逸寒对我的温柔,都只是因为我的血吗?
那些温柔的耳语,那些深夜里的缱绻,那些并肩作战的信任……怎么会是假的歹毒,连自己人都要害。”
“这么恶毒的女人在一起怎么配和陆队站在一起。”
以前亲切喊我嫂子的成员们如今都嫌恶地指责我,眼里全是鄙夷。
他们都站在盛若若身边。
没有人维护我。
由于叶贺不在,陆逸寒忙着安慰盛若若:“若若,没事的,已经结束了。”
我以为陆逸寒会相信我:“逸寒,真的,我拿起枪时已经没子弹了。”
可他的眼里一片冰冷,仿佛我的话不过是无谓的狡辩。
“滚下去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他不再看我,转身将盛若若护在怀里,语气温柔而坚定,“若若,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我站在一旁,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。
众人的指责声依旧在我的耳边回响。
陆逸寒明知道我的为人,知道我从不会背叛队友,知道我会为了他们拼尽全力,可他却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一切,连一句为我辩解的话都没有。
4回到基地后,陆逸寒组织食物的分发。
开枪事件使我和小队成员产生了深深的隔阂,大家其乐融融地谈笑风生,却将我彻底排除在外。
等到最后,我发现食物已经发完了,却没有我的份。
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楚,去找陆逸寒。
却看见他正将一箱箱食物搬去盛若若的房间。
火腿、香蕉、海鱼……营养搭配得十分均衡。
他盯着我,眼神冷漠得像冰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扶摇,你差点害了若若,你的那份我给若若了,就当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“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记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陆逸寒离开后,房间里只剩我和盛若若。
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残忍和轻蔑:“姐姐你的运气可真差,爱过的两个男人,都是我的。
你知道吗?
我只是和叶贺随口一句,说想让姐姐在眼前消失,他就毫不犹豫地将你推下了丧尸潮。
可惜啊,你命大,居然没死成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,指尖冰凉得像蛇,让我毛骨悚然。
“后来,我又和逸寒随口一句,说想要姐姐有免疫能力的血,他就马上购买了换血舱,让我耐心等着。
现在,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,而你失去了一切。”
我全身颤抖着,不敢置信:“盛若若,为什么?
我一直将你看做我的亲妹妹。”
“因为你从在你没来之前,我们对战丧尸总会受点伤,可你来了之后,我们连衣角都脏不了。”
温斯白握紧我的手,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:“是啊,扶摇,你已经逃离那儿了,我们都把你当妹妹,都是向着你的。”
接着他又失落地低头,语气中有八分的后悔:“要不是我以为陆逸寒会好好对你,没有打探你在血煞军的情况,你也不会受这样的折磨。
换血该有多痛啊。”
在认识陆逸寒之前,我无意从丧尸手中救出了温斯白,他知道我的血的免疫能力,怕有心人利用,想邀请我加入他的小队。
犹豫期间,我被未婚夫背叛,被陆逸寒所救,就选择加入了血煞军,拒绝了温斯白的邀请。
温斯白一副白菜被猪拱的模样,但又无可奈何,只好留下一句要是过得不好就去找他。
我提出提取丧尸体内物质制作免疫血清的想法后,温斯白十分欣赏赞同,向我展示了他相关的研究。
和陆逸寒主杀戮的理念不同,我和温斯白都认为丧尸是杀不尽的,要想结束末日,还得从丧尸入手,从根源解决问题。
8两年后,我成功研发出可以免疫丧尸的血清,让许多陷入癫狂的人醒了过来。
药剂不仅可以让人抵抗丧尸病毒,不会异化成丧尸,还可以降低丧尸的毒效,慢慢的对人构不成伤害。
温斯白带领着夜影军将家园附近的丧尸消灭了大半,剩下的几乎都是没有丧尸病毒对人构不成伤害的无效丧尸。
在这期间,越来越多的人投奔夜影军,不断扩大基地家园的建设。
夜影军也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基地。
很快就有两个名字响彻世界,一个是温斯白,举世闻名的战斗队长,另一个是我,救死扶伤的盛教授。
首长开展了一个末日座谈会,特别邀请了我和温斯白来分享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,我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是陆逸寒。
他拄着拐杖,左腿空空荡荡。
曾经风神俊朗的脸上布满狰狞的疤痕,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颤抖着向我扑来,拐杖掉地上也不停。
温斯白立即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扶摇!
我就知道盛教授是你!”
他涕泗横流,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袖,“你还和以前一样聪明灵活,我真为你感到自豪。
扶摇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