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设计“幸运的惊喜”、没有鲜花和气球、没有暗中录像的朋友,祈使句后面也没有我的名字,尤礼。
我毫不惊讶地伸出左手,他为我戴上戒指。
戒指卡在我无名指的第二处关节。
“都要结婚了怎么还长胖了。”他有些不满地抱怨。
他不知道,那天过后,两个月里,我瘦了整整十斤。
我将戒指摘下来,套在了小拇指上。
“先这样戴吧。”
时序不置可否。
我笑出了声。
他没有问我在笑什么。
我也没有告诉他,左手小拇指戴戒指,代表单身主义。
相较于求婚,他对婚礼方案的细节则到了近乎严苛的地步。
曾经对于订多大的展厅、酒席的菜色,甚至仪式每个环节播放的曲目,他都全权交由我决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