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个打气筒,给你用吧,我用嘴吹。”
时序身子一僵,他为难地笑笑:
“礼礼,我明天早上还得开婚车,可不能疲劳驾驶。这也没多少,早点弄完你早点休息。”
说罢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手机传来通知声,我点开看,是妈妈的消息。
“礼礼,叔叔阿姨怎么样呀,对你热情吗?第一次上门嘴巴甜一点,注意不要聊太晚,别影响叔叔阿姨休息。”
从下车开始忍到现在的委屈化作眼泪滴落在屏幕上,我匆匆抹了一把脸回复道:
“他们都挺好的,别担心,我们现在准备休息了。”
看了一眼时间,我一秒也不敢耽搁,快速打起气球来。
和时序搭档做婚样模特,拍摄婚礼影像样片的这三年,我们在北海道的大雪里、马尔代夫的海滩上、丽江的古镇边,都被当做真正的新婚夫妇,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祝福。
我深知现实的爱情绝不似影片当中美好,但在今天,脱离工作,走进时序的家庭,我忽得感到恐慌。
避免自己多想,我加快手上的动作,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才堪堪完成。
和衣而眠,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时欢拍我的脸将我喊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