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叙不置可否,淡淡收回眼神,只是冷峻的面容仿佛笼了层阴霾。
宋枝枝觑着他脸色,眼里闪过惊讶。
她没想到他看起来那么冷硬的男人,居然会为她丢了他采的花而生气。
她当即贴上去,挽着他胳膊,仰起可怜巴巴的小脸,小声撒娇:
“对不起嘛,我又不是故意的,下次我肯定收好你送的花,回去裱起来,日日欣赏。”
说着,她又举着一个小玻璃瓶在他面前晃了晃,邀功:
“我还怕你被那花上的刺扎伤手,大热天专门跑回去给你拿的紫药水,你看我对你多好啊!”
“你除了我可再也不找到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好的对象了!”
迟叙看着眼前清纯勾人的小脸,皮肤嫩的像剥壳鸡蛋,小鹿眼单纯又无辜。
那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,仿佛只容得下他一般。
可惜,她最会骗人了。
不要钱的甜言蜜语死劲儿给他灌。
关键,他还甘之如饴。
可她现在也太过分了。
他可以容许她选择更好的对象,过更好的生活,毕竟他给不了的,有人给得了。
可她却两边都钓着,摇摆不定。
迟叙眸色沉了沉,冷淡的推开她的手,大步朝前走,“赶紧去,待会儿人都回来了。”
宋枝枝望着他冷漠的背影,原地跺跺脚,心里委屈死了。
不就是一束花嘛,大不了她再去采一束还他嘛!
他们这一行下乡知青有十二人,男女分开住,一个房间住五个人。
正好多出两人,迟叙和秦宿就挤在一个小房间住,不过平时收拾的很干净。
宋枝枝被安排在房间等他。
房间不大,大概七八个平方,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和两把长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