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凤栖正琢磨进城洗澡的事,却忽见路边林子中钻出些人来。
皆是手持利刃,目露凶光。
察觉不妙,武凤栖急忙躲在谢不饶身后。
“哎呦有歹人!不饶护我!”
谢不饶推开武凤栖小手:“公子且找地藏身,我来处理。”
语罢。
谢不饶解下背上书匣,取出燧发火铳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”
三十余名山贼来势汹汹,领头的山贼念念有词。
“若想从此过,留下买……”
砰!
枪声响,鸦雀无声。
领头山贼态度好了许多,温柔开口:
“你这小孩忒不讲道理,你怎的能不等人说完话,便点了火器呢?这岂是读书人所为?”
谢不饶笑了。
真理在手,就连山贼也知道讲起了道理。
他冷笑,给遂发手铳填装预制纸包弹:“我这火器,还未曾伤过人,谁想当第一个?”
领头山贼高呼:“莫怕!咱们人多,他装药填弹丸却慢。只需一拥而上,便能将其乱刀砍死!”
砰!
领头山贼中枪而亡。
就你话多!
谢不饶骂骂咧咧,急忙再度装弹。
装至一半,众山贼已来至近前。
撇了火铳,谢不饶轮拳便锤!
被他打中之人,立即蹬腿闭眼,倒地昏死。
众山贼:“此人高手,快跑……”
现在跑,晚矣!
谢不饶一拳锤翻一个小山贼。
不消片刻,眼前只剩一书生打扮的之人。
谢不饶见他身着儒衫,却与山贼同流合污,顿时气骂道:
“读书人也打家劫舍?今日替圣人教训你!”
“好汉且慢!小生未曾劫道,乃是行至此处时,被这伙山贼劫掠的良民呀!”
叶观双目紧闭,放声高呼,表明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