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?微微,我们关系那么好,你为什么要在我生日这天这样对我?”
一瞬间,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夏微微,这些注视就好像蝼蚁般爬满夏微微的全身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下意识的想去搀扶,傅羡之却站起身挡在了林依的面前,上下打量了傅羡之许久,他装了五年,整整五年!
她在家摔跤时傅羡之无动于衷,她受伤起不了身时他冷眼旁观。
甚至是她生病无法照顾自己,傅羡之还在时时刻刻装着腿疾。
而林依只是轻轻一摔,他便坐不住了。
傅羡之将夏微微搂在怀里,眼里浮现着狠戾:“夏微微!你干什么!今天是依依的生日,有什么事你不能回去说?”
夏微微看着他一脸的担心,又盯向他的腿,轻笑着:“傅羡之,你装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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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羡之一顿,对上夏微微泛红的眼眸,说不出一句话。
抬头看了眼怀里的林依,最后一点愧疚感在此刻消失。
他眼神冷漠,好像夏微微才是做错的那一方:“我装什么?我是担心你们两个才这样,医生说了我的腿会好,今日只不过碰巧罢了。”
夏微微勾起唇,五年的腿疾,说好就好?
众多人的目光下,她攥紧着拳,忍不住颤抖。
“傅羡之!你把我当傻子吗?”
说出这句话时,她已经忘了呼吸,窒息感纷纷而来。
看着自己相爱五年的人抱着其他女人,原来痛是无法说出口的。
傅羡之蹙眉,目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剑,一刀一刀凌迟着夏微微。
“随你怎么想,林依从未想跟你作对,你不该这样对她。”
话完,他将林依抱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没有人在乎她的情绪,剩下的都是刺耳的话语。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这一刻,她多希望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们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大门外冲出两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。
她只是轻瞥一眼就将他们认了出来,是上次开车将她差点撞残的人。
收回视线,夏微微回头想跑,却还是被他们一把抓住,拉着头发拖到了二楼。
他们强迫夏微微下跪,当着所有人的面喊着:
“林小姐是我们傅少的心上人,你知道伤害林小姐的代价是什么吗?”
“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。”"
等到夏微微再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,因为这场车祸,她的胳膊已经骨折。
医院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,让夏微微麻痹了嗅觉。
看着床边空无一人,夏微微忍着疼痛独自去找厕所。
却在楼梯间内意外看见了傅羡之和林依。
只见傅羡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,安慰道:“依依,现在夏微微已经躺在病床上了,我为你报仇了,以后她再敢让你不高兴,就不只是车祸这么简单了。”
林依环住他的腰:“羡之,你别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,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?”
傅羡之冷冷道:“不会,她现在肯定还没有醒来,就算知道是傅少,她也不会猜到是我的。”
“依依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夏微微站在门口,心就刀剜似得疼。
原来这一切,仅仅只是因为她让林依不高兴了,所以傅羡之才要惩罚她。
甚至是让她残,让她承受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痛苦。
她真心爱他,换来的却是他加倍的伤害。
想到这,夏微微的心凉透了,窒息感就如海水般涌来,狠狠地将她淹没。
不久后她就回到了病房,故作还没醒来的模样,等到傅羡之来了后,她才刚醒。
一睁眼,她就看见了傅羡之守在她的床边。
竟然他们那么喜欢演,那么她就陪着他们演。
夏微微一愣,看清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,她不禁露出一丝的苦笑。
看见她醒来,傅羡之激动的握住她的手:
“微微,你终于醒了!你现在怎么样?哪里还疼吗?”
看着他一句接着一句的关心,夏微微只觉得虚伪,在他的心里,应该恨不得她马上去死吧。
她苍白的脸庞带着深浅的伤疤:“撞我的人,是傅少。”
她死死地盯着傅羡之的眼眸,他的眼里闪过片刻的慌张。
说出傅少二字时,傅羡之不可置信,似乎没想到夏微微会猜到。
“怎么又是他?害了我还不够,竟然还要害你!微微,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?不然为什么会针对你?”
这句话,就像是在提醒着夏微微。
她死死地盯着傅羡之,心里泛不起一丝的涟漪。
到现在他还能装作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真的可笑。
此刻,林依也来到了病房,一脸的担忧。
“微微,你怎么样了?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我马上去找他算账!”
夏微微冷笑一声,对上她的目光:“是谁你不知道吗?”
林依的眼神飘忽不定:“我怎么会知道?我又不会害你......”
傅羡之在一旁附和道:“对啊,依依那么善良,根本不会干出这种事,肯定是你惹上了那个傅少才会这样。”
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,夏微微轻笑一声,也懒得再多说。
直到林依走后,傅羡之才轻声安慰着夏微微:“没事微微,以后我们老实做人,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她想笑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临走时,她喊住了傅羡之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傅羡之明显一愣:“怎么会?你别多想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夏微微的目光黯淡下来,他还要骗她到什么时候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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