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碎钻胸针——像极了我当年摔在她面前的 SK-II 瓶盖。“为什么选我们公司?”我晃着钢笔,看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。她忽然笑了,从公文包掏出份报告:“因为这里收留被傻 X 伤害的人——而我,研究过 108 种让重男轻女者破产的方法。”钢笔在纸上洇出墨点。我想起校庆那晚她缩在床帘后发抖的背影,想起她偷偷塞进我抽屉的润喉糖——原来有些人的蜕变,是把伤口磨成了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