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伴我十二年的贴身侍卫,对我的关心,却是为了让穆寒烟在诗会上顺利夺魁,甚至看着我当众出丑,名声尽毁。
玄夜端起药膳,温柔的放在唇边吹了吹:“殿下乖,药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我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,问他,“这药是非喝不可吗?”
玄夜问,“殿下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怕苦,我早已准备好了蜜饯,殿下喝完玄夜喂你。”
我双眼发涩,为了我喝下这碗汤药,他费了如此大的功夫。
“好。”
我端起碗,一仰而尽。
玄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似乎有歉疚还有一些我不懂的情绪。
次日。
我手中握着玉佩,这是及笄礼上沈钦送我的信物:“皇太女,臣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,只愿皇太女一生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。”
一枚暗哨,是玄夜给的:“只要你吹响,随时随地,我都会出现保护殿下。”
曾经的诺言言犹在耳。
可如今都随风逝去。
他们一个害我成为赏花宴的罪人,一个令我在诗会上当众出丑。
我摔碎了玉佩,踩烂了暗哨。
吩咐鸢儿:“告诉沈钦,诗会,本殿弃权。”
玄夜下的药性猛烈,很快我便腹痛如绞,脸颊发白。
鸢儿匆忙去请太医。
不一会,大门被人破开。
鸢儿像一只破布娃娃被玄夜随意丢进来,双手被折磨的血肉模糊。
沈钦怒气冲冲,“祝流萤,看你做的好事!
你就如此善妒?
差人在寒烟的鞋袜里放钢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