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草原勇士齐声高呼,马蹄踏地如雷鸣。
他们在喊:“赛赛公主回家!”
当夜我们在草原扎营。
篝火燃起,烤全羊的香气弥漫。
勇士们弹起马头琴,唱起古老的歌谣。
周弦歌坐在我身边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“赛赛,谢谢你带我出来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乌尔登拿着一卷羊皮舆图过来:“姐姐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傅子珂已开始动作。沈家贪墨军饷、勾结外敌的证据陆续被挖出,皇帝震怒,沈贵妃被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”
我毫不意外:“沈明兰呢?”
乌尔登轻笑:“自你走后,傅子瑜深受打击,每天借酒浇愁,沈明兰多次登门都被他赶了出来,傅子瑜非说,如果不是她,你也不会走。”
说着,他嗤笑一声,
“当初郎情妾意,现在演给谁看。”
我一时沉默。
乌尔登收起舆图,正色道:“姐姐,傅子珂传信来,希望我们能配合他下一步计划,在边境增兵,施压朝廷。”
我抬眼:“他要逼宫?你怎么想。”
乌尔登眼中闪过锐光:“我答应了。傅子瑜和傅子琛总要付出代价。况且新帝登基,需要稳定边境,必会重开互市、提高马价。这对四十九部是好事。”
我轻叹一声:“决定了就去做吧,如今,你是草原的王。”
9
夜深时众人陆续歇下。
我躺在帐篷里,听着外面风吹草叶的沙沙声久久难眠。
十年前离开时也是这样的夜晚。
那时我满怀憧憬,以为远方有爱情和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