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的声音,沈意桐本能地蹙起了眉。
“既然收拾好了,明天就早点起来,不要再等着我去叫你了!”
他说完,就让保镖推着他回了房间。
沈意桐问过才知,傅寒声明天要去鹿城出差,他以为她这是提前收拾东西,要陪着他一起去。
沈意桐想解释拒绝,却发现再回房间时,他已将卧室的门紧锁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傅寒声防她像是防贼一样。
脸上滑出一抹自嘲,转身离开。
沈意桐不想在临走前,惹怒傅寒声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。
好在只是出差三天,她默不作声地收拾好了出差要用的东西。
清晨傅寒声从房间出来,看到沈意桐早已收拾好。
他眉头微拧,“我的衣服呢?”
沈意桐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眼皮掀也不掀一下地回答他:
“在柜子里。”
傅寒声莫名像是被堵了一口气,上不来下不去。
“我难道不知道在衣柜里吗?我的意思是,你为什么不帮我挑选好,收拾出来?”
沈意桐双手僵在半空。
半晌,她略带苦涩地开了口。
“傅寒声,我们结婚五年,我照顾了你五年,是不是在你心里,我就是傅家聘请来的保姆?”
她话音刚落,傅寒声有些错愕地看向她。
可随即,他眼神里渐渐染上一层讥讽。
“保姆?沈意桐,说你是保姆都有些高攀了,会有保姆不顾一切想要爬上主家的床吗?”
沈意桐浑身止不住地发颤,心口揪成了一团。
从前,她听到这些话,满腹委屈无处诉说。
可现在......
他明知真相!
她眼眶里的热泪,被她硬挤回去。
沈意桐用尽全身力气,看向傅寒声。
“如果我说,是段贺莹连同沈书瑶对我下药,我这才会上了你的床,你是信还是不信!”
她话音刚落,傅寒声的眼睫微微颤了颤。
可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再抬眸时,有些闪躲她的直视。
傅寒声凝眉,回答她的口吻,依旧冷得不带一丝暖意。
“你干的脏事,不要往瑶瑶身上泼脏水,她没有你这么卑劣肮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