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推开门,只见沈书瑶被几人按在桌角强行灌酒,胸前的衣服已然湿了大片。
“放开她!”
傅寒声满眼猩红,怒视坐在一旁的男人。
而主座上的人,却勾起那双眼,讥诮地看着傅寒声。
“傅二少,来到我这边,怎么也不交代一声?我好让兄弟们给你贺贺。”
傅寒声极力克制自己紧握的双拳。
“沈小姐和你我两家的恩怨无关,她酒精过敏,你放了她!”
男人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。
“无关?”
随即手指向自己一旁脑袋冒着血的手下。
“傅二少,这要怎么算呢?”
见他一副不肯放人的样子,傅寒声双拳紧握。
“你不就是想让人陪酒吗?让她来!”
沈意桐看向他手指着自己的方向,两行清泪缓缓划过。
“哦?傅二少,我这些手下可是很凶猛的,平时也没个‘轻重’,你确定要让自己老婆陪他们喝吗?”
傅寒声没有回话,眼神落在沈意桐身上。
四目相对时,看着沈意桐煞白的脸,他快速转回了头。
随后,轻轻启唇。
“确定。”
沈书瑶酒精过敏,他要带着人先去医院。
路过沈意桐身边时,他用仅她能听见的声音对着她开口。
“等我!”
沈意桐麻木地没有回应。
等他?
她不会再寄希望于他了。
大门轻轻碰上,满室的男人犹如虎狼,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个女人。
她唇角的讥诮,像是笑他们,又像是在笑自己。
心像是烂掉了一样。
她双眼无神,透过他们,去看玻璃窗上倒映出狼狈的自己。
密密麻麻的痛,像要将她整个人掩埋吞噬,只余下唇角轻轻溢出的话。
“你们,谁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