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宋伊想说不用,但男人已经伸出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走吧。”
俞宋伊只得跟着他走过去。
男人带她进来一个隔间,隔间也很大,地面铺的是厚厚的羊绒毯,脚踩上去的时候一点儿声音也没有,里面有张床,有张桌子,桌子上有堆得很厚的材料和报表,应该是陆闻生独立的办公桌。
“俞小姐。”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“你先坐这儿等一会儿,陆总忙完就会过来。”
俞宋伊点头:“好的。”
男人走出去,隔间门的帘子被拉下来,恢复寂静。
俞宋伊在沙发上坐下,摘下围巾,又从兜里抓出松子,剥了一个丢进嘴里,向后靠坐在椅背上,一边嚼,一边想着娜塔莎。
她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,还要再去看一下娜塔莎。
她想劝娜塔莎把她肚子里的宝宝拿出来,汤姆森医生就可以做到的。
妈妈说,她的出生是她一辈子不幸的开始,她不想让娜塔莎也因为一个孩子不幸。
娜塔莎是她的朋友,她绝不想,让娜塔莎成为她妈妈这样的人。
想着想着,女孩眼睛开始发酸,她揉了揉眼皮,身子不自觉向旁边歪,嚼松子的嘴巴也慢慢停下来......
俞宋伊是被闷醒的。
“唔.....”
女孩很痛苦地别了下头,手下意识推挡身上沉甸甸的重物。
可头刚扭过去,下巴就被捏住,强迫着她又转过来,口腔打开,带着烟草的银杏叶气息又灌进来,近乎恶狠地勾住她唇舌,强迫让她吞咽。
女孩呼吸不过来,脸已经被憋得通红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咳咳...走,走开....”
俞宋伊难受地不断挣扎,她觉得自己溺水了,这不是亲近,是谋杀。
陆闻生终于舍得离开女孩软软的唇瓣,大掌握住女孩不断推挡的手腕,压在两边,腿也压住女孩膝盖,一边吻着她眼角的泪,一边气息不稳地:“推什么?嗯?几天不见,不喊哥哥了?”
俞宋伊慢慢清醒,失焦的眸子集中,对上陆闻生注视着她的视线。
陆闻生一看见她那双澄澈无辜的眼睛,心底就有些发疯,松开女孩手腕,捧着她脸,恶狠狠咬了下鼻尖:“看什么?不认识自己老公了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