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工作吗?”
“忙了好几天了。”陆闻生坐正,长吐口气,把女孩往怀里又揽了揽,一只手摩挲着女孩细嫩的指尖,“你今天过来,我好容易舒口气,让我好好放松会儿。”
“好吧,但是,我五点半要回家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陆闻生抬手看了下腕表,“我五点半就送你回去,行不行?不让你妈妈担心,好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陆闻生心底焦躁,伸长胳膊从桌上拿了根烟,叼在嘴上,啪的一声点着,抽了口后,吐出口灰白的烟圈。
俞宋伊放松下来,靠在男人肩膀处:“宋夕说,你们在挖金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挖到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挖到金子,就会有,很多很多钱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金子比鱼虾还要贵吗?”
“是啊。”
俞宋伊仍然想不通,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困惑:“可金子也不能吃啊。”
陆闻生快被她萌化了,低笑了下,把嘴里一口烟喷在女孩鼻尖:“傻妞,金子不是用来吃的。”
“那用来做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陆闻声忽地伸长胳膊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,递给女孩,“这是今天上午工程部送来纯度最高的一块金,有五百克左右,到时候给宋夕你们俩一人打一只镯子戴。”
俞宋伊把红色锦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块有点灰扑扑的黄色石块。
这就是金子啊。
俞宋伊用手摸了摸,有点凉。
“很丑。”
“呵。”陆闻生轻笑了下,胸膛震动,“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人说金子丑。”
“就是丑啊。”俞宋伊很认真的说。
“嗯。”陆闻生笑着,用鼻尖去蹭女孩耳廓,“是,肯定什么也比不上你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