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拍醒她,“你有大出血的症状,手术需要签字,你马上叫家属来!”
家属?她还有家属吗?
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孟沅拨通了贺行舟的电话。
“行舟,你能不能来一趟......”
电话里贺行舟压抑的喘 息,“沅沅,我在开会呢。走不开。”
可她分明听到江菀的娇 喘,“行舟,人家要。”
嘟-嘟-嘟-
孟沅撑起半身握住笔,歪歪扭扭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,而后泄力。
冰冷的器械强硬地钻进两腿间,疼得她浑身颤抖。
她清醒地感受到有东西从身体里被剥除,掏空。
麻醉进入身体,孟沅沉沉地睡去。
梦里,她回到贺行舟向她告白的那天。
青涩的少年颤抖着双手递给她一封情书,“沅沅,我喜欢你。”
自此,她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跻身商界前列。
他说过,她是他的福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