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走,一会儿太阳大了。”
还敢赶她走!
宋枝枝小脸鼓起,作起妖,
“那我不管,我就要在这儿等你,你必须帮我找个舒服又不会晒到太阳的干净位置!”
迟叙神情微动,没听到别的,耳朵里只传进了女孩清脆脆的一句“我就要在这儿等你”,他不自在的感觉耳廓有些热。
宋枝枝半天没见他吭声,更气了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,你还不愿意?”
“没有。”迟叙绷紧的下颌微微松动,喉咙发痒。
宋枝枝这才满意的弯起唇角,娇声娇气指挥:“那你快去哦,我就在前面树下等你。”
秦宿刚睡眼朦胧赶到田里,就听到这么一句理直气壮的不要脸话,气的火冒三丈,正要帮好兄弟回怼,便听到好兄弟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句“好”。
秦宿:……
秦宿望着前面一蹦一跳跑远的人影,再看着田埂边的兄弟,快步上去阻拦:
“你干嘛要管那娇气包,她这是钓不到陆淮之了,又过来作你的!”
“你可千万别再上钩啊!”他语重心长的样子就像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儿子。
然而,男人只极冷淡睨他一眼,浑身带着冷戾说:“不准再这么说她。”
秦宿瞠目结舌的呆了三秒,惊悚大叫:
“我靠,那小村姑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右脸骤然迎来一道飓风,他迅速敏捷躲开,跳出三米远,震惊的望着眼前满脸阴戾的人。
“你玩真的啊?”
迟叙没回话,只是拳头捏的咯咯作响。
秦宿心尖一颤,好一会儿才又怂又勉强的低头:“行了,我不说了行吧。”
迟叙这才移开眼,朝远处树林里走去。
过了会儿抓着一大把硕大的芭蕉叶,还有一包野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