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那群知青和村里都传他是犯错来改造的,甚至还有说他之前是土匪,那刀疤就是证据。
她当时又怂又激动。
土匪好啊,越凶越能吓退她那个妈。
宋枝枝想到这儿,不由扭头朝男人看去,小脸顿时冷了下来。
只见,马路牙子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旁多了一个高挑的清丽女人,两人姿态还颇为暧昧。
合着甩开我就是为了跟你的命中注定酿酿酱酱是吧!
宋枝枝当即雄赳赳气昂昂、一瘸一拐的走过去。
马路牙子上。
宋轻语望着男人冷峻的侧脸,在火辣的阳光下泛着薄汗,她神情微动,从手上拎的塑料里拿出一瓶冰汽水,笑着递过去,
“迟叙,你渴了吧,喝点汽水。”
男人眉头不自觉蹙起,看都没看她一眼,淡声道:“不渴。”
“怎么会不渴呢,你都流汗了。”
宋轻语学着某人做作的语气,从贴身小包取出一块绣着碎花的手帕。
她悄悄踮起脚尖,紧张的捏着手帕,刚要朝他额头擦去,身后一道愤懑的娇呵声吓的她心脏倏然一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