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战捂着身上的伤口,呆立当场。
老子特么站这里一动都没动,哪有要躲?
而且他受了伤,能逃哪去?
他就没想过要逃。
身为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七袋弟子,彭长老门下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谁敢杀他?
就凭对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?
只要他打死不认,坚决认定是那妇人污蔑,没有证据,各执一词,这事就扯不清。
说到底,谁的能量大,谁的后台硬,到最后就是谁说了算。
“这位小兄弟,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,今天我们这些弟兄有眼无珠,栽在你手里我等无话可说,今天就划个道下来,否则来日怕是要寻阁下讨个说法了。”
嘿?
这丑八怪,居然倒打一耙,恶人先告状起来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,吴雨将剑拍在对方肩膀上。
“废话少说,拣你该说的说。”
王战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长剑,有恃无恐地说道:“我该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