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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女知青凑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,谁都没发现另一头原本正割稻草的男人蓦地停了动作,神情越发凛冽起来。

他身边另一个正弯腰割稻草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异常,挺直腰杆,阴阳怪气道:

“怎么,你还替那个水性杨花的小丫头生气了?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不假思索道。

秦宿心头微松,刚舒了口气,便听男人又肃声道:“她没有水性杨花。”

“……”秦宿。

“她这还不是水性杨花,那水性杨花是什么样?”秦宿捂着堵塞的胸口,快气岔气儿了。

他跟迟叙一起下放到这个破村子,名为下放实则是避难。

虽说来乡下了是得低调,但迟叙也太低调了,被造谣成土匪都不吭声。

前段时间更是被乡下村姑缠上了。

虽说小姑娘长得好,但出身差、在村里人品又不好,哪儿配得上迟叙?

偏偏好兄弟就好像被下了蛊,突然就跟那满肚子坏水的人处对象了。

关键还是地下恋!

按照他听来的传闻,很难不认为兄弟这是被当备胎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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