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灌入耳膜的瞬间,这些记忆像走马灯般闪过。
我拼命伸长手臂,在巨浪中抓住女儿的小手,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儿子衣领。
咸涩的海水呛进气管,意识开始模糊时,突然听到岸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。
“是傅太太!”
“快扔救生圈!”
看着孩子被救上岸,我终于放下心,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
再睁开眼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。
见我醒来,护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“傅太太,你醒了?”
“我这就去叫医生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呢?”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输液针扯出皮肉,留下点点血迹。
护士的笑容凝固了。
她避开我的视线,嘴唇颤抖着,“傅小姐和傅少爷……年纪太小,加上脑内进水过多……”
“抢救无效……”
后面的话变成尖锐的耳鸣。
扯掉针头,我赤脚冲向走廊尽头的太平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