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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来一只报信的鸟儿。”

我和萧言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。

萧言的意思是:牡丹是西戎国派来的细作,让我多加小心。

我听后叹息。

萧言问我:“娘娘为什么叹气?”

“不是喜脉。”

“陛下近日少来椒房殿,娘娘如何得喜?”

“他在用牡丹制衡我。

若那女人诞下皇子……”我攥紧手里的帕子。

萧言会意:“臣明日就去丽妃宫中,给她开剂‘安胎良方’。”

“萧言。

这些年只有你对我始终如一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,指尖划过他腕间旧疤,那是当年他为我试毒留下的。

他的眼神里闪过欣喜。

“娘娘,为什么?”

“你从不问为什么。”

烛火突然摇曳。

他反手扣住我后颈的力道,和十五岁那夜一模一样——那时他还是雪奴,我是偷药救他的公主。

药箱打翻的声响中,我们滚落在马厩草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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