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,眼神开始迷离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俯下身,下意识摘掉她耳朵上的助听器放一旁,双手撑在宋时微的身体两侧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。
闻着让她熟悉的味道,身体不停地颤抖,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这个房间里的摄像头。
那些冰冷的机器正记录着这一切,而许向晚或许正坐在某个地方有些兴致的冷眼旁观。
江屿身体突然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宋时微的身上,呼吸变得愈发紊乱。
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,显然那杯水里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。
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身子磨得红肿,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每一次江屿的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绝望。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不去发出任何声音,不去给他任何反应。
江屿的状态显然已经失控,药效让他的行为变得愈发疯狂,动作粗暴且毫无章法。
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。
宋时微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过去的片段,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。宋时微的身体已经麻木,疼痛和疲惫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昏暗的房间被一丝微弱的光线照亮。
江屿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,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一边,呼吸依旧急促,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,渐渐的闭上眼睛在她身边开始熟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