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糊了一脸,瑞安不敢回头,只摆了摆手,快步走向地铁站口。
地铁里,都是陌生的面孔,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哭红眼的女人,没人过问,挺好。
南城,瑞安爸爸妈妈今天还是到楼下瑞安叔叔家吃饭。
饭毕,妯娌俩在聊天,瑞意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回事?就不能安静一下?”
“伯母还有老妈,你们觉得姐姐有没有哪里不一样?”瑞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她本不是一个藏住事的人,这些天看伯母住院,不敢乱说添乱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瑞意妈妈问她。
“就我姐前些天跟我说,她被不知道是谁抢了身体,就伯母动手术那天才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叫抢了身体?”
“就身体还是我姐的,但魂魄不是她的,是另外一个人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乱说什么呢。”瑞意妈妈骂她。
“哎哟,你听我说完嘛,我姐就四年前不是出了次车祸吗?昏迷了好多天才醒,把大家都吓死的那一次。她说醒过来的不是她,是别人。”
“哎哟,你这么一说,我就想起来了,瑞安醒过来后,天天发脾气,不是说饭菜做得难吃,就是这那的,我们只当她受伤难受。”瑞意妈妈说。
“后来你们回来了,我和他爸爸还呆了一个月,我和他爸爸扫个地多说几句话她都喊吵,再后来,她说要到疗养院去调养身体,喊我们回来,我们虽然不放心,但女婿说会照顾好她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瑞安妈妈一点一点回忆。
“难怪难怪,我这些年总梦见你姐姐在黑乎乎的地方,一直跟我喊妈妈救救我妈妈救救我。”她拍着大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