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知如果此时自己承认那就只有死路一条，为今之计只有抵死不认。

沈雨馨抬手抓住周项明的外袍衣角，泪眼汪汪地望着他。

“老公，我没做过这些事，这都是他们诬陷我的，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
周项明俯下身，手掌紧紧钳制住她的下巴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你还敢狡辩，当初是你建议我把菲菲送进女德学院修养身心的。”

“是我建议的没错，可我当初也只是好心想让妹妹多学习学习，我根本不知道女德学院竟是披着佛寺的暗娼馆。”

“那校长为何会说是你指使的？是你跟她们说要让菲菲每日接不少于十个的客人，是你指使她们把菲菲折磨成如今这副精神失常的模样。”

一想到沈菲菲现在的模样，周项明就一阵心痛。

都是他的错，是他助纣为虐才让以前活泼可爱的菲菲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