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裴似乎没有想到苏容会说这种话,轻咳一声开口,“对了,今晚我去肉铺称一些牛羊肉回来包饺子吃。”
以前他是个光棍汉,只要能对付几口也就无所谓了。
可是现在不行,壮壮还小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,苏容又大着肚子,应该改善改善伙食。
苏容顿时双眼放光,就差把“缺肉”刻到脑门上了。
“那你还在这干嘛。”
苏容暗戳戳指着院子外,“还不去买菜呢。”
“好!”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堂堂的宁团长被小媳妇管得死死的。
红梅是真不信。
等人走后,苏容想起自己还没有重生的时候,经常在网上刷到野菜火锅视频。
其实说白了那种视频是最简单不过的。
东北这旮沓什么东西都缺,就是不缺各种野菜野物。
别看红梅从小在家属院里长大,但骨子里是野小孩。
一听苏容想到后山上面摘野菜,那可比苏容还要兴奋,立马提了个篮子,“小嫂子,走吧。”
“我知道哪里的野菜比较多!”
“嗯!”苏容点头应下,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,并且央求旁边的邻居周大婶帮忙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左不过就是一炷香的功夫。
两人说什么也能回来。
周大婶一听宁团长的小媳妇这么会说话办事,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。
“你放心做你的事就是。”
“反正以前宁团长有事的时候,都是我们街坊邻居帮忙照顾壮壮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!”
“谢谢周大婶。”苏容挎着篮子,满脸笑意地看着周大婶,紧接着从家属院后门溜了出来。
从后门的外面出来,便是一条泥泞不堪的土路,地上还有好多车辙印,周围也没个人家住着。
苏容和红梅有说有笑的顺着山路往上赶,倒也没觉得有多辛苦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红梅带着苏容来到一处偏僻的杨树林里头。
周围鲜有人烟,林子里面传来各种鸟叫声。
苏容伸了伸懒腰,有些惬意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环顾四周,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样。
半人高的灌木丛里,长着不少的蕨菜,地皮菜,灰灰菜,苦苦菜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野菜。
要说识野菜这种本事,还要看当地人的能耐。
尤其是下过雨的地面潮湿,那些枯旧的泛黄的树叶下面,便有着上好的羊杆菌。
无论是炒菜还是煲汤,别提有多美味。
红梅从树上折了两根树枝塞到苏容的手里,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领路,苏容则是扶着腰跟在后面。
一直到太阳落山,苏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这才提醒前面的红梅,“今天就先这样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红梅笑嘻嘻地点头。
原本空空如也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的野菜,相较于现代人的烹煮方式,八零年代的人更擅长做这些食物。
不过苏容怀着身孕,这嘴刁得很。
等到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属院外,老远就看到宁裴站在路灯下,怀里还抱着壮壮。
小家伙尿了裤子,趴在宁裴怀里抽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