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在贵州我们去她家,路上遇到歹徒,你不愿意给钱,那刀直直刺过来。
但凡我再慢一遍,一定会插进你的心脏。”
我轻轻说着。
“老婆!
老婆!
我知道,我都知道,我就是陪客户后顺路请王盼盼吃个饭,小姑娘一个人上大学孤苦伶仃,我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。”
许诺额头冷汗直冒,青筋暴突。
他拍着胸口不停喊着我。
我像是没听到一般,“我冲到你身前,那把刀突的刺向我,一下子插到我胸口,我疼的晕过去,你知道我那一秒在想什么吗?
我在那一刻万分庆幸你,许诺!
我的老公没事!”
我捏紧桌角,骨节泛白。
“我一想到你在那个时候甚至可能在想等会见王盼盼,如何避开我!
急不可耐揉她的……”我猛地拍桌子,“我是笑话吗,许诺。
啊!
说话。”
“我和她真的清清白白!
你怎么就不信呢!?”
许诺声嘶力竭。
“孩子归我,婚内财产对半分,找时间把字签了,我什么样的人你清楚。”
我眼里从揉不得半分沙子。
几秒后,许诺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死死抓着我的衣服。
“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