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不择路,掀开被子,赤着脚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寻找藏身之处,目光扫过窗户,又看看房门。
傅司臣倒是淡定,瞧着她像猫儿一样抓耳挠腮的样子,笑着点了支烟。
单手拍了下她的屁股。
“傻妞,藏衣橱。”
盛矜北来不及多想,捡起一地凌乱的衣物,一下钻进了大衣橱柜,慌乱地拉上柜门。
整个人一丝不挂光溜溜缩在里面,屏气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
若她现在有尾巴,那一定是被门夹住尾巴,还不敢吱一声。
“你老实待着,别出动静。”傅司臣叼着烟大步走去开门。
盛矜北看不见,导致听力异常敏感。
卧室门开着,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?”宋韶华问。
“刚醒。”傅司臣打着哈欠,“有点迷糊。”
“刚醒就抽烟?什么毛病。”宋韶华一路走进房间,四处打量着,眼神透着审视,“昨晚没休息好?”
“嗯,睡得不安稳。”傅司臣镇定自若,痞气道,“早上一根烟赛过活神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