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初次。”傅书礼纠正,“盛小姐,我们前天刚见过的。”
盛矜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,那天喝了酒有点断片,记忆断断续续想不起来,只记得她都要睡着了,傅司臣半夜回来发疯。
又野蛮又温柔。
“我们见过?”
“何止见过。”傅书礼合上书,歪了歪脖颈,上面有一道极淡的粉色痕迹,伤口不深,已经快要愈合。
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盛矜北再次怔住,脑海中某些记忆一点点涌入。
她有种想逃离地心引力的冲动,她知道,也许,或许,那...就是她给人咬的。
她好像把他当成傅司臣了。
致命的是,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一些出格的话暴露他们的关系。
盛矜北低头看脚尖,打着马虎眼,“二公子您这是被狗咬了?”
傅书礼忽而笑,“没想到盛小姐还挺幽默。”
盛矜北尴尬摸鼻子,干笑两声,“昨晚...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酒品很差,喝醉了经常耍酒疯,有次抱着电线杆睡了一夜,还有次进错了厕所...所以我如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