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礼慢条斯理擦手指,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下鼻梁的眼镜,“也是,怎么能不介怀呢?毕竟自己爱了那么久,不舍得碰一下的女人转头跟自己亲弟弟睡了,让谁都不能接受,大哥,我同情你。”
盛矜北心脏突地一停。
傅书礼的话像是带着尖锐的钩子,一句一句往她心里钻,钻的她鲜血淋漓。
就在昨晚,傅司臣在床上说没有碰过关雎尔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是欣喜的。
还抱有一丝侥幸。
或许他对自己是动过情的。
如今,自己的猜想被证实。
他爱她,果真爱到舍不得碰一下的程度。
有种绝望,是当希望出现,突然破灭,把你那点仅存的期待也击碎的荡然无存...
傅司臣面色阴挚,“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。”
傅书礼也站起身,气质不输,个头不输,脸也不输,与他面对面,像在照镜子。
“我很想知道大哥的底线在哪?”
宋韶华逐渐缓过神,“好端端的,怎么吃个早饭也能吵起来?都坐下,你们兄弟两个不许吵架。”
傅书礼不紧不慢落座,舀了一勺玉米羹,“妈,我跟大哥闹着玩呢。”
“我跟你可不是闹着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