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你肯定误会我了......”
林雪莺红着眼,拉了拉顾淮川,他一怔,沉思了几秒,努力控制着语气。
“小莺不会做这样的事,我相信她,你别什么事都往她的身上扯。”
姜沁对上顾淮川躲闪的眼眸,笑出了声,是啊,他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总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她都再说林雪莺的不好都没用,她也懒得再多说了。
林雪莺下意识的拉住顾淮川的胳膊,轻轻地问道:“淮川,那我的戏服该怎么办呀?”
“我再给你买一件。”
林雪莹似乎并不满意,“可那件是我最喜欢的,现在都被小沁毁了......”
顾淮川顿时沉下脸,对着姜沁冷冷道:“你擅自毁了小莺的戏服,现在罚你去小黑屋待着!”
听着这句话时,姜沁一笑泪水也从眼角滑落。
顾淮川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,所以去小黑屋就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。
长那么大这是她第二次,心痛和恐惧布满她的心脏,她死死地盯着顾淮川,“非要这样对我吗?”
顾淮川沉默一秒,冷冷道:
“你该磨磨性子了。”
姜沁虽然害怕,可她一点也不想求他。
姜沁被关了整整三天,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她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。
每次只要她犯恐惧症时,顾淮川总是会紧紧地抱住她。
但以后都没有了,三年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三年,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在她离开前,她一定要变乖,否则,她也不会好过。
等她从房间内被放出来时,顾淮川一怔,放低了语气。
“只要你以后听话,不和小莺作对,我再也不会让你进小黑屋了好不好?”
话落,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,却被她躲开。
“我知道了,小叔。”
看着她凌乱的头发,消瘦的身子,顾淮川竟然有一丝的心疼。
她躲在房间,从白天待到晚上,直到收到顾淮川的短信。
“之前放你房间的安全套帮我送过来。”
姜沁原本想拒绝,但只要一想到很快也要离开了,再忍一忍。
她站在顾淮川的房门口,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喘 息声,林雪莺的浪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传来,姜沁愣在了原地,攥紧了手指。"
只是一瞬,姜沁便感觉有几根短针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中,她疼的立马放开了衣服。
等到再看自己的手时,十指都流着鲜血,她疼的皱起眉。
“姜沁!你这是做什么?小莺好心送你一件戏服,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该直接丢在地上!”
姜沁被吼得愣了神,和顾淮川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,这却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。
她伸出手,刚想开口却被林雪莺一把抓住了手,语气中带着委屈,“小沁,是我不好,没选到一个你喜欢的,你别生我的气,我下次再重新给你买一件好不好?”
说着她带着一丝哭腔,不管姜沁怎么用力的抽出手都无法挣脱。
“你放开!”
姜沁的手被按得生疼,疼到无法呼吸,就连一句求助的话都说不出。
她只能含着泪看着顾淮川,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。
“小莺来到家里的第一天你就给她难堪?是我平日给你惯坏了?”
“你现在把这件戏服给我重新捡起来,举着!举到小莺满意为止!”
姜沁一怔,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这个戏服......”
“淮川,这样对小沁她会不会记恨我啊?”
顾淮川一把拉过林雪莺,随后将她搂在怀里,看着姜沁冷冷道:
“现在开始就该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!”
“还不举?”
他的眼里不再是温情似水,更多的就像一头凶兽,将姜沁生生的活吞。
她抬眸对上林雪莺的面孔,那张满是笑意和嘲讽的面孔。
她红着眼看着顾淮川,忍着情绪,“好,我举。”
忍着痛意她将厚重的戏服重新举起,一根根的细针扎进她的手里。
只要稍微动一下,都是疼痛万分。
她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,针就像扎入神经,她疼的咬着牙。
整整一个小时,听着客厅传来得欢声笑语,是多么的刺耳。
每一声都落在她的心口,这一刻,她多希望自己没有爱上顾淮川。
她再也不想喜欢他了,太疼了,现在所做的一切,就当是还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。
等到半夜她才开始涂抹着药,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手指,身上的疼都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。
这些伤疤都是顾淮川送给她的,突然红了眼泪水也从眼角滑落。
她忍着抽泣声,缓缓地拨去了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姜沁,我要转剧团,听说你们团也有全世界巡演,可以带上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