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没动。
“不是崴脚了吗?我扶你进去。”傅书礼主动将她的胳膊搭进自己的臂弯,带了两分玩笑话,“难道你想让我抱你进去?”
“不用。”盛矜北拒绝的快,“谢谢二公子。”
“没想到,你就是盛叔叔的女儿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傅书礼顾及她走的很慢,“以后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提到父亲。
盛矜北勉强扬了扬唇角,“二公子认识我父亲?”
傅书礼抬手推了推鼻骨的眼镜,“认识,你父亲对我们傅家有恩。”
盛矜北了然。
她在傅书礼的搀扶下走进老宅主宅的会客厅。
一进门,正对上傅司臣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。
男人伫立在光影的黑白交汇处,眼底沉黑一片。
暗到发稠。
盛矜北抖了个激灵。
傅书礼握住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,半开玩笑:
“那么紧张,我大哥平时在公司压榨你了?”
盛矜北干笑两声, “哪能,傅总向来爱护员工。”
傅书礼浅笑,“那是你性格好,就我大哥那个脾气,没有几个下属能受得了,三年前关小姐就是被他气走的。”
盛矜北早有耳闻是当年是两人大吵一架,关雎尔才出的国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不禁好奇,“发生什么了?”
傅书礼正色,“我大哥...”
还没等说完,傅司臣就已经迈着长腿几步走到两人跟前,目光落在盛矜北的脚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傅书礼倒是坦然,笑着解释,“盛小姐路上崴了脚,我正巧碰上,就搭把手。”
傅司臣眉头皱的厉害,嘴上仍不饶人。
“这么大人了,连路都走不稳,蠢。”
盛矜北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,心中委屈更甚,又碍于场合不好发作,只能咬着下唇,闷声不响。
傅书礼沉默一秒,“北北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姑娘,大哥,你话说重了。”
傅司臣微眯眼,“我调教下属,用你教我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