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,克制,禁忌,刺激的字眼,充斥在每一滴汗水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。
被子下的温度像是海城缠绵黏稠的夏天。
呼吸几度被夺走。
傅司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虎口,轻描淡写含糊过去。
“不是她,我不小心弄的。”
宋韶华放下筷子,声音不悦,“你昨晚半夜又出去找女人了?是不是还是你公司那个姓冯的小秘书?你们还没断?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洁身自好?”
盛矜北脸越埋越低,默默喝粥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傅书礼不禁好奇,“什么小秘书?”
傅司臣拨弄袖扣,蔑笑。
“洁身自好的人会跟自己未来大嫂睡一起?”
盛矜北一怔。
他说完,几人谁也没有说话,诡异的死寂。
傅书礼温吞将剥好的煮鸡蛋放入盛矜北面前的碗盘,“看来大哥是很介怀当年的事情,还没原谅我。”
傅司臣瞥见那枚白滚滚的鸡蛋,眸色骤然阴狠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。
傅司臣拍桌而起,碗盘被震得抖了三抖。
连带着盛矜北的心抖三抖,向来自持有度的男人,盛怒之下是这般骇人。
傅司臣双手撑在桌沿,手背青筋凸显,蜿蜒而上至小臂,刚劲有力。
“你还好意思讲?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想指染?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坏种,装什么装。”
傅书礼慢条斯理擦手指,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下鼻梁的眼镜,“也是,怎么能不介怀呢?毕竟自己爱了那么久,不舍得碰一下的女人转头跟自己亲弟弟睡了,让谁都不能接受,大哥,我同情你。”
盛矜北心脏突地一停。
傅书礼的话像是带着尖锐的钩子,一句一句往她心里钻,钻的她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