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我在减肥,还故意深夜让我吃高热量的东西,你为什么总是能把事情弄得更糟糕!”
我气急败坏地关上了门。
末了,我又觉得不解气,再一次拉开了房门。
谢松寒失落的脸色霎时变得明亮起来,眼睛闪闪发亮。
他希冀道:“沐禾,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了吗?”
我嗤笑一声:“滚远一点,不准再偷窥我的朋友圈!”
我再一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关上房门,我找出了他的小号,把他拉入了黑名单。
他联系不上我,只好用老办法,天天蹲守在我的出租屋和公司附近。
有几次我听见了他在我的门外接电话。
许佳觅和他在电话中大吵大闹。
他公司的助理也频繁给他发来消息催他回去。
他是公司的管理人。
这段日子他频繁的缺勤,导致公司不少业务停滞,严重损失了公司的利益。
公司的股东对他亦颇有微词。
他进退两难。
我以为他会退却。
可他没有。
我打开门,依旧看到了他的身影。
他的脸色很是憔悴,下巴上还有一些没有清理干净的胡茬。
仔细一看,他的眼底还泛着微红。
我打过电话报警。
可进去关了两三天,出来他依旧死性不改。
我嗤笑:“好好的一个上市公司总裁,非要背上一个骚扰犯的罪名,你怎么能这么贱呢?”
谢松寒咬紧了牙关,下颌线紧紧绷住。
他无声表达了自己的执着。
但我已经厌倦了这个无聊的游戏。
我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:“说吧,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