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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一截。

我没吭声,找老赵媳妇要了块干净的布条,慢条斯理地裹手腕。

那黄皮子虚影趁这空当,“哧溜”一下钻进墙缝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半夜,堂口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。

我翻了个身,土炕的温热透过褥子熨着腰背。

窗台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撮碾碎的草药,散发着清苦微辛的气息。

草药旁边,我那杆磕瘪了嘴儿的旧铜烟袋锅子,静静地躺着。

借着窗外雪地反进来的微光,我拿起来细看——瘪坑不见了,烟嘴修得光滑溜圆,连带着整个烟锅都被细细擦拭过,黄铜色在暗夜里幽幽发亮。

我摩挲着那冰凉的、光滑的铜质,指腹划过修复得一丝痕迹也无的烟嘴。

心里那点白天被他吼出来的郁气,像被这雪夜的冷风吹散了,只留下点温吞的暖意,混着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
这老蟒,脾气爆得一点就着,骂起人来恨不得把房顶掀了,心倒是细…细得像绣花的针尖。

可惜,就是这张嘴,比三九天的铁还硬还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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