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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蜷紧。

老婆婆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里面有种近乎悲悯的东西:“咱们这些靠着地脉吃饭的地仙儿,享了香火,就得担天大的干系。

特别是你们蟒仙,筋骨硬,离地气最近,是看‘锁’的…明白吗?

真到了那一步…”她摇摇头,满是皱纹的脸像风干的橘子皮。

“那‘替身’的老规矩,说穿了,就是让‘锁’不能断人!

一个倒下去,立马得有下一个顶上来,名号不能塌!

这是拿仙家的命,一代一代续着的‘契’啊!

对咱们这些弟子…”她长长地又叹息了一声,尾音消散在清冷的空气里“…唉,是狠了点,可为了这头顶上的天,脚底下的地,为了那千千万万喘气的活人…没法子。”

我怀里那包朱砂,突然变得又冷又沉,坠得心口发闷。

我捏紧了纸包,指尖用力到发白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规矩,自有它的道理。”

声音平平的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
可转身走出铺子时,那股子浸透骨髓的寒意,比松江冒出的白气更砭人肌骨。

老婆婆的话,像冰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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