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指尖一遍遍描摹着那修复过的圆润弧度,粗糙的铜质摩擦着指腹,带来一丝微弱而真实的触感。

堂口里死一样的寂静,只有阴影里粗重的喘息,像钝刀子割着紧绷的神经。

“那道疤……”我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冰冷的空气里,“……是旧的。”

话音落下,阴影里的喘息声骤然停止了。

时间仿佛凝固。

供桌上的油灯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,拉长了阴影的轮廓。

那片翻滚的青黑色雾气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住,凝固在角落。

只有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死寂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漫长如整个寒冬。

阴影深处,才终于传来一声被极力压抑、却依旧带着金属摩擦般涩响的低吼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充满了困兽般的焦躁和…更深沉的恐惧:“……闭嘴!

养你的伤!”

恐惧,远比愤怒更庞大,更冰冷。

它盘踞在阴影里,无声地吞噬着一切。

那碗彻底冷透的药,最终还是被我泼在了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