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四肢百骸,血液都冻成了冰碴子。
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我想冲过去,想抓住那片消失的阴影,想嘶吼着问个明白!
但双脚像被钉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理智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狠狠凿穿了翻腾的恐慌。
老婆婆的话在耳边轰鸣:“以身为楔,以魂为引…堵上裂口…”上方严令,镇妖峰心口那道锁…常青眼中那份沉甸甸的、超越了他自己这条命的重量…我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冻土般的青白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:“……嗯。”
那声音轻飘飘的,落在死寂的堂口里,瞬间就被无边的冰冷吞噬了。
镇妖峰顶的风,不是风,是无数把淬了寒冰的钢刀,旋转着、嘶吼着,要把人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剐下来。
脚下是嶙峋狰狞的黑色怪石,覆盖着厚厚的、踩上去却发出“咔嚓”脆响的惨白冰壳。
天空被污浊的暗红色云层彻底吞没,低低地压在头顶,云层深处翻滚着粘稠的、如同污血般的光。
巨大的、布满神秘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