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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咱全村老小的命啊!

这点酒,给常青爷润润嗓子!

驱驱寒!”

新“常青”的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,似乎接受了这份供奉。

冰冷的声音在灵识里响起,依旧是那种平稳无波的调子:“职责所在,无需多礼。

心意收下。”

我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紧了袖口。

等村长他们千恩万谢地走了,堂口重新安静下来。

我走到那坛酒前,沉默地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弯腰,用尽全力,抱起那坛不算太重的烧酒,一步步走到堂口外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榆树下——那是常青以前最爱盘踞纳凉的地方。

树下积着厚厚的雪,我放下酒坛,蹲下身,用手扒开冰冷的积雪和冻硬的土层,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泥土和雪沫。

直到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,才把那坛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。

冰冷的酒坛贴着冻土,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。

然后,一捧一捧,把泥土和积雪重新填回去,压实。

最后,只留下一个微微凸起的雪包。

站起身,手指冻得通红麻木,沾满了泥雪。

我搓了搓手,对着那雪包,对着那根光秃秃的老榆树,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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