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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
堂口里早早点了油灯,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圈暖色,却驱不散角落里盘踞的寒意。

供桌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:清水,白酒,熟肉,还有一小碟特意摆出来的、冻得硬邦邦的冻梨。

新“常青”那高大冰冷的青色虚影,如同最稳固的磐石,悬浮在供桌上方的主位,气息沉凝。

他完美地履行着“掌堂教主”的职责,像一座没有生命的灯塔,恒定地散发着守护的力量。

我盘腿坐在炕沿,离供桌不远,油灯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冰冷的土墙上,显得格外清瘦孤寂。

目光扫过供桌,落在那碟冻梨上,又缓缓移开,最终落在那片曾经盘踞着暴躁身影、如今却空无一物的角落阴影里。

守护还在。

契约还在。

镇压邪祟守护这一方乡土安宁的沉重使命,还在。

这使命,是那个心口带着疤、脾气臭得像炮仗的老蟒,用命换来的。

是我必须扛在肩上、直到生命尽头的担子,也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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