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灯火通明,供奉着唯一的牌位——盛振文。
香火绵延,生生不息。
傅廷枭站在牌位前,眼神错综复杂。
“阿文,你女儿长大了,眉眼间越来越像你了,你在那边过的可好...”
.......
出了傅宅,盛矜北虎口脱生,脚下生风,跟踩了风火轮一样。
明明是冬夜,冷风习习。
她却热气呼呼上涌,直窜脑门。
直到跑出去很远,她看见了前面停着豪车,才停住脚。
男人靠着车身,指间猩红一点,西装外套敞开,慵懒矜贵。
看见她过来,眯着眼摁灭烟蒂。
“上车。”
汽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,车内暖风开的很足。
傅司臣坐在后座,一言不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