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脸越埋越低,默默喝粥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傅书礼不禁好奇,“什么小秘书?”
傅司臣拨弄袖扣,蔑笑。
“洁身自好的人会跟自己未来大嫂睡一起?”
盛矜北一怔。
他说完,几人谁也没有说话,诡异的死寂。
傅书礼温吞将剥好的煮鸡蛋放入盛矜北面前的碗盘,“看来大哥是很介怀当年的事情,还没原谅我。”
傅司臣瞥见那枚白滚滚的鸡蛋,眸色骤然阴狠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。
傅司臣拍桌而起,碗盘被震得抖了三抖。
连带着盛矜北的心抖三抖,向来自持有度的男人,盛怒之下是这般骇人。
傅司臣双手撑在桌沿,手背青筋凸显,蜿蜒而上至小臂,刚劲有力。
“你还好意思讲?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想指染?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坏种,装什么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