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语,还有这杯精准的冰美式,像拼图一样在脑子里转。
凌晨两点,我把压缩文件发给王姐,顺便抄送了市场部总监的邮箱。
关电脑时,屏幕映出我眼下的青黑,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——那些修改记录和截图,足够让某些人知道,被当枪使的“傻子”,也能把枪头掰回来。
走出办公楼时,晨风卷着梧桐叶扫过脚面。
我摸出手机想叫车,屏幕突然亮起——是条新消息,来自未知号码:“凌晨一点十五分,顾承砚出现在林氏市场部。”
我盯着短信,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。
顾氏的加长林肯从转角开出来,车窗降下一半,顾承砚的声音混着发动机低鸣飘过来:“上车。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,他却没再催促,林肯缓缓滑向停车场。
我望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把短信截图保存——明天早上,该有人坐不住了。
第二天清晨,我踩着七点五十的打卡机走进公司,前台小妹凑过来小声说:“桐桐你听说了吗?
周曼姐今早一来就翻她的电脑,脸色难看的……”我挂好工牌,路过茶水间时,听见里面传来摔杯子的响声。
苏倩的尖叫混着周曼的斥骂:“你不是说她肯定搞不定?
现在王姐说数据整理得比老员工还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