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们喝下,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刚要开口说话,就感觉一阵头晕,扭头看了一眼翠儿,她早已不省人事,“当”的一声我也倒在了桌上。
老鸨尖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:“哎哟这细皮嫩肉的,可真俊俏”她冲后头使了个眼色,身后的龟奴架住我胳膊带去了二楼。
三楼帘子猛的掀开,露出江逾白那张俊美的脸。
屋内,我瘫在榻上,无有一丝力气,只能微微掀起一点眼皮。
我后悔来这了,以后我再也不来了,谁能救救我…。
忽然有人推门进来,这不是那个漕运主顾吗?
他怎么在这?
我费力的冲他伸手,这人却嗤笑一声,道“呦,这位小公子真是俊俏的很啊”我心一沉,这人莫不是好男风…!
他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,俯身凑近,我顿时一阵恶寒。
你离老子远点!
老鸨带人堵在了门口,“呦,公子可是走错…”话音未落,老鸨身后突然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