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梳洗的时候照了照镜子,唇角竟破了个口,真是见鬼了。
吃完了晚膳,我又到院中的躺椅上倚着。
江逾白忽然回来,他莫名其妙的问我可记得昨日发生了何事,我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他的脸唰的白了,又叫我好好想想。
良久,我才出声,“我想起来了!”
他惊喜的望着我,鼓励我继续说下去。
我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望着他,“昨日我在房顶上喝酒,从上头跌下来,磕破了嘴角,是也不是”。
他却突然气冲冲的甩袖离开了。
————那天江逾白走了之后就染了风寒,病的很是严重,我带着厨房新做的点心过去看他。
正巧,那个姑娘也在,她守在江逾白的床边给他喂着粥,我觉得我来的不是时候,准备放下点心就走,没想到他却忽然叫住了我。
“满满,你先出去”那姑娘撅着嘴,满脸的不愿意。
我先发一言,“明日我就走了”。
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,忽然开口道,“谢玲琅,我问你,你…你…喜不喜欢我”。
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