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噙着笑,微微抬眸,然后浑身一震,景王怎跟江逾白长的一样,莫非江逾白与他是孪生兄弟?
还是说景王就是江逾白?
眼前这人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,可这笑却并不达眼底,“夫人”。
我起身冲他羞涩一笑,“夫君”。
他从托盘里先拿了一瓢酒递给我,自己又取来另一瓢,我俩同时饮下。
我松了一口气,终于要结束了。
江逾白忽的出声,“都出去”。
屋里众人纷纷行礼告退。
“谢玲琅,你最终还是嫁给我了”他的声音透着冷。
我猜应当是我拒绝了他两次,他因爱生恨了,罪过…“江逾白真没想到你就是景王,你若是早说,我还逃什么婚”忍不住的抱怨他两句。
他却没理我,只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,“我回来的晚,若是困了,不必等我”我点了点头,直接将点心打开吃了起来,上一顿还是早上吃的,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已到子时,江逾白还没回来,我早已困的睁不开眼睛。
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