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前三个月不可行房事”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江逾白说的。
江逾白着急的问,“那她何时能醒?”
太医抚着胡须,气定神闲道,“一个时辰左右”江逾白大喜,“好,赏!
全府上下这月月银翻倍”一个时辰后,我悠悠转醒,苦着脸问床边的江逾白“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”。
他含笑不语,我越想越心惊,我还没活够呢…。
“玲琅,你有喜了”我低着头轻抚小腹,满脸不可置信,“真的假的”。
他轻轻的拥住了我,“真的,我们马上有自己的孩子了”。
我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指尖仍无意识摩挲着小腹,那里已经泛起生命的涟漪。
六个月后,我痛苦的蜷缩在檀木雕花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鬓角碎发汗湿贴在我的额角。
我疼了整整一夜,府中的孩儿却还是没有生下,剧痛一阵一阵传来,我痛苦的嘶吼出声。
“王妃,再加把劲啊”,稳婆大力推着我的肚子,生怕我力竭晕过去,“快去取根千年人参让王妃含入口中”。